平日里,舞女定不会和客人太亲近,饮酒的多半是男人,毛手毛脚。女子就不一样了,贴一贴、靠一靠都是自愿。
同其尘不说话,板板正正地坐好。任卷舒笑着收回视线,看向旁边的小舞娘,问道:“今日怎么没看见映春舞娘?”
说罢,明显感觉到身侧之人怔了一下。
小舞娘反应极快,纤纤玉指戳着她脸颊往一旁推,“我在怀侧候着,姐姐怎么还提别人,可叫我好伤心。”
“怎会,你在这,我那还想敢想别的。”任卷舒理着她乌黑的发丝,“自是因为我昨天跟她打听了一些事,这才提及起来。”
同其尘看不下去,怎么和那混迹情场的风流人士一样。偏过头时,看见雪芽一脸淡然地吃饭,对这般场景,像是早已司空见惯。
“映春姐姐应是生病了,具体的我可不知。”
“你们这谁知到她的住处?”
小舞娘起身,故作生气的小模样,“我在这搭话,姐姐句句不离映春,真叫人懊恼。姐姐这么想知道,便去问那管事的店小二。”
说罢她转身继续给下一桌斟酒。
任卷舒笑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还以为她会追上去将人拉住,同其尘道:“这舞女应是撒了谎。”
任卷舒夹了口菜,“那店小二怕是也撒了谎。”
三个人交换了眼神,默默吃着饭菜。
第8章
晌午过后,醉仙楼里的人们晃晃悠悠往外走,东搀着西扶着,没一个能直起身板走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