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凭什么听你差遣。”燕辞归手臂搭上同其尘的肩膀,仰着个小脸说。
“我随你去城东。”
“就是,我随你……”燕辞归念出几个字后,才反应过来同其尘说的话,反手拍了他一巴掌,“不是,你怎么就跟她走了。”
差点忘了,这小子可是净影道长给她派过来的小仆人,任卷舒挑了下眉,“也好,万一有个什么情况,也省的我自己动手了。”
“好啥好。”燕辞归跳到两人中间,“不是,你们都去城东了,这就留我一个人啊。”
雪芽本来正对着他,听完这的话,静静转过头,走到任卷舒身后,“走吧,先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好了,这立场很明显。他偏过头,伸手指着同其尘,“叛徒,你跟她走干什么。”
同其尘将他的手指按下,“情况特殊。”
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,燕辞归咋呼着跺了两下地,又在后面跟上,“等等我啊。”
第二天一早,同其尘便在走廊里等着,见太阳逐渐爬上头顶,身后的房门才有了点动静。
任卷舒睡了个好觉,双手拽开门,抻着身上的懒筋。转动勃颈时,才扫到一旁直溜溜地杵着个人,“起挺早啊。”
同其尘瞧了眼头顶的太阳,“你起得倒是挺晚。”
“还行吧。”任卷舒转头看他,“起早了又没用,那酒楼最早也要午时才开门。”
“去酒楼干什么?”
“找映春啊。”任卷舒说完,看着同其尘的表情,他虽然没说话,脸上却显出‘不务正业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