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”赵驰轻抚他一双无精打采的眉眼,不假思索的道:“不管谁来,都不会再把你送走。”
放谁手上,都没有他照顾得尽心,吃过这一次亏,定然不再犯了。
水笙听到想要的回答,心满意足地合起眼睛。
最近他实在太累了,眼皮很快黏在一起,身子时轻时重,整个人像踩到了云朵上,脑子飘飘然,浑浑噩噩的。
回到溪花村后,水笙卧床半个月。
先是高热不退,赵驰把村医请到家里,替他验过脉象,开了药方,嘱咐好好照顾。
赵驰哪都不敢去,寸步不离地守着人,按时替水笙擦汗,喂药。若喝不进,就含到嘴里慢慢喂。
药很苦,但水笙喝惯了。
如果药汤苦得厉害,清瘦下去的脸蛋皱成一团,未曾抱怨过半个字。
见他如此配合,赵驰更加内疚。
若非他执意送水笙出去,喜庆的新年里,何必遭受这样的苦。
没几日,花婶来了,小狼跟着她过来,看到老屋大门敞开,连忙蹿入屋内。
威风的大狼犬差点就往床上扑,待看清楚躺在上面的人,低下脖子嗅,喉咙低低呜叫,似乎在质问赵驰,为什么没把人照顾好?
赵驰缄默。
总之是他疏忽了。
往后,照顾得更加精心。连着几日汤药下去,水笙总不见好转,白天退烧,晚上又热起来。
赵驰急得嘴巴起泡,目光阴沉沉的,大夫都请来了几次。
花婶瞧见后,道:“老婆子有个土法子,不如试试。”
赵驰:“什么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