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起衣摆和布囊,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来。
“赵弛,你怎么来那么早呀?等很久了吗?”
赵弛:“刚到。”
从少年手里接过布囊,掂了掂份量。
“先生今日教了三字经和论语,我又会多念一点书了。”
赵弛看着他,佯做无意地问:“为何眼睛有点红,可是累了。”
水笙:“……唔。”
他羞赧无语,毕竟跟着一帮娃娃们哭鼻子,并非什么光彩的事。
走出学堂,绕至两颗大树后,水笙松了口气,慢慢挨近赵弛的手臂。
他抱上赵弛胳膊,还没说话,很快被对方揽入怀里。
环在腰背的臂弯有些紧,抱得他透不过气。
树荫下,两人好一会儿没出声,水笙靠着男人微微发汗的身躯,说不出此刻所想。
平日里,每逢下雨,或他累了,腿疼了,赵弛也会抱着他走。
但这会儿的拥抱,与从前的抱相比,给他的感觉不同呢,好像有什么变了。
第34章
树下拥抱片刻,分开时,彼此脸色都稍有异常。
赵弛吐了口气,道:“走吧。”
他没租牛车过来,牵上水笙的手,慢慢往溪花村的老屋方向领回去。
山坳葱绿,田野广阔,吹来的风很是凉快。
一阵阵植木稻香涌入鼻腔,混着晒烫的泥味,清新又燥热。
时下谷子已经泛黄,最迟再过两个月就能收谷了。
从赵弛把水笙留在身边那天开始,已过半年。
两人穿过一大片田,快到村口时,水笙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