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离开后,他回到灶台准备吃食,却发现做什么都不顺手。
和面时水放多了,把盐当成糖粉添入甜汤里。
村民喝到咸味的甘草汤,喷了几口,连连咋舌。
“赵哥病了?”
赵弛面无波澜的给他重新换了一碗,还送了个包子。
村民打趣:“赵大哥这般情形,莫不是想水笙了吧?”
“要我说,赵哥自己也识字,不如自个儿教水笙,那个李秀才不像个正经书生,能教得好么?”
赵弛哑然,并未就着此话回应。
何尝不想把人留在身边,放在触手可及的视野中。
但水笙对他太过依赖,满眼满心都是自己。
若换做从前,赵弛不以为然。
甚至无论水笙如何,只要不做伤天害理、损人害己的事,由着纵着又何妨。
如今不一样了,他居然念着水笙,想着对方做那种腌臜事。
他比水笙年长,对方又如此信任依赖自己,于情于理,错只在他。
水笙还年轻,有很多选择,理应多接触更多的人,不该只能看到他……
赵弛几番暗示,理智上这般告诫,脸色却越来越阴沉。
“赵大哥,要两碗粗茶,四个馒头。”
赵弛面无表情地打包干粮。
两个村民刚桃花村出来,要去别的村子帮忙,途中歇口气吃茶,不免闲话几句。
"今天李秀才家真热闹,好多人过去看了。"
“我可不敢进去,那条狼犬守在门口,吓死个人。”
说着,想起狼犬就是赵弛养的,相互挤了挤眼睛,嗓门都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