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笙立刻拘谨,胳膊挡在桌上,遮遮掩掩。
见状,赵弛微微一笑:“给我瞧瞧。”
水笙垂脸,几分丧气:“写不好。”
赵弛的字迹端正有力,他照着两人的名字学了三天,字迹起初犹如鬼爬,张牙舞爪,歪歪扭扭,好不恐怖。
直到今天,写出来的字虽不像张扬舞爪的鬼形,却变成了小虫子,只能勉强看出是他们的名字。
赵弛拿在手上,翻了两页。
“进步很快。”
又握着他的手腕捏了捏:“可累?”
水笙摇头:“不累。”
无非有点闷,但他性子安静,只要呆在赵弛身边,不管做什么都沉得住气。
他嘴唇半抿,往下撇了撇。
“赵弛,我写不好……”
赵弛不知如何安慰。
他过去参考武举,多读兵书一类。
此刻细想,用兵之道有时跟做人之道相差无几,触类旁通。
于是开口:“国家打仗出兵,并非短日练成,需得养兵多日,用在一时。”
“我这武功,也非三五月习成,皆日积月累,才见一定成效。”
水笙恍然。
所以他的字才练了三天,未出效果属于常事,是他自己心急,想尽快写好了给对方看。
水笙脸红:“我会认真学的。”
赵弛:“……不必太较真,别把自己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