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想藏碗,赵弛的功夫大家都是亲眼见到的,能把吴三十根手指折断成那样,哪里敢得罪他?
“赵哥,怎么不见水笙啦?”
“天那么热,就你一个人忙活,他上哪儿偷懒去了。”
“不会又在睡觉吧?”
赵弛撩撩眼皮:“水笙在写字,既有勤学之心,摊子的活不需要他做。”
又道:“他的身子需要调养恢复,平日多睡会儿是好事,何曾偷懒。”
村民张了张嘴巴,旁边的人一个手肘戳过来,示意闭嘴。
对方讪讪。
他们不过问几句,开个玩笑。
哪想赵弛平时面冷嘴冷,竟为此反驳。
无论水笙干啥,在赵弛眼里都是很有道理的。
又纳闷:怎么还写字了?这多浪费钱,笔墨和书籍都不便宜呐。
触及赵弛一脸的冰冷,哑口无言,又想着,水笙命真好。
附近几个村,没几家能凑条件供孩子读书的。赵弛带水笙看病,半年来置办了好几套衣裳,如今又教他习字写字,这等命,好不羡慕,当宝贝养来了。
动静传入屋内,埋头运笔的少年抬头,支起双耳探听。
习字以后,水笙大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不在意别人怎么说。
可议论的话与赵弛有关,脑袋就跟装了指针似地,非要听别人讲什么。
如果说些不好听的话,他马上不乐意了。
门外静悄悄地,村民散去,赵弛进屋。
水笙轻轻皱眉:“他们方才……”
赵弛:“无关紧要。”
怕他多虑,话锋一转:“字练得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