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割了些熏肉,又拿几个蛋,装在篮子里,吆喝上小狼,过去了。
花婶昨天一早就把两身夏衣做好,还多缝了一身小衣,说是睡觉的时候穿着凉快,
拿起那身短短薄薄的小衣,水笙无端羞涩。
他把衣裳放下,又如赵弛上回那样,绕着围墙和菜田走一圈,看哪里需要打理的,搭了把手帮忙。
花婶跟在他身后,哎哟哟叫着。
“别摔着了啊,水笙。”
看水笙要爬上墙,眼角的褶皱更深了。
“水笙,快下来吧,上头危险。”
水笙坚持,踩着梯子慢慢爬上去。
他扶着墙,把上面瓜藤重新牵好,鼻尖沾点泥,像只小花猫。
花婶子扶着梯子,劝他下来。
水笙小心翼翼地微笑:“别担心,我可以做这些活的……”
话声一顿,他趴在墙檐,与蹲在树荫下,倒吊着眼看自己的人对上目光。
那是吴三。
被折了两只手的吴三过得苦不堪言,浑身还疼。
今天看天色不错,躺了一个多月,骨头都快躺坏了,咬着牙慢慢爬起来,刚出门,还没走的多远,抬头就跟一张俏生生的脸对上。
两人似乎都惊住。
水笙脸色一白,瞥见墙角的小狼,还有在底下怕他摔倒的花婶,他强忍害怕,告诉自己要冷静。
水笙慢慢下了阶梯,道:“花婶,我借你家扁担用用……”
说完,提上比胳膊还粗的扁担走出屋舍大门,双腿钉在门口,紧咬牙关,死死“瞪”向吴三。
被欺负过两次,赵弛帮他两次,不能再怯怕软弱。
总不能叫赵弛时时在他身边,更不能让对方担心。
他、他自己也该学着硬气,要勇敢起来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