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女工的活儿做得多,手指比较粗糙,长了不少茧子。
姑娘瞧上水笙时,面色好奇,浑然不像旁人那般躲避。
水笙被她瞧得羞赧,往脸摸了摸。
“我,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
姑娘一愣,摇摇脸,笑起来露出两个小梨涡。
“你是水笙吧,我听过。”
又道:“你长得可真好看,附近几个乡没有谁跟你这样的。”
水笙害臊,从未与说话这样直白的女子接触过。
对方年龄与他相仿,可胆子却大多了,觉得他好看,就直勾勾瞧着。
“我叫金巧儿,你买针线扎子,是要做针线活儿么?”
村道那家面摊的老板,捡了个乞丐养着的事,三个村的乡民大多都知道。
两个男的住一块,赵弛那身筋骨,那身腱子肉,瞧着就不会做细致活儿。
水笙看起来被照顾得挺滋润,听村民说他鲜少干活儿的,金巧儿疑惑,就问了。
水笙局促:“我不会做针线活儿,买回去,想,想学学……”
金巧儿笑道:“我住溪花村晒谷场附近,有三颗大槐树的就是,若你想学针线,可以来找我!”
水笙呆呆的:“啊……”
留村三个月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与他接触,好不热情。
金巧儿:“你长得好看,我想跟你做朋友,等几个姐妹看见,肯定羡慕坏了。”
又捏着鼻子道:“我特别讨厌吴三!以前跟柳儿姐她们去河边洗衣裳,碰到吴三,这老货眼神忒下流,直勾勾盯着我们的屁股看!”
她一拍手掌:“我们打不得他,只能远远避开。听说吴三被弄断两只手,我跟柳儿姐都乐坏了,可惜那天没能亲眼瞧见,哈!”
水笙微微张嘴,完全接不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