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儿子,身影单薄地站在墙根下,听着隔壁的声音默默流泪。
那一刻,温母的心像是被谁剜掉了一块似的,疼得厉害。
她默默转过身去进了屋,从藏在床底的匣子里掏出了一对纯金的手镯。
这是她的嫁妆,温家再困难她都没舍得卖掉。
片刻后,她扬声将温砚修叫进了屋。
“娘。”温砚修低垂着脑袋进屋,眼尾还有尚未褪去的红痕。
她将那对镯子放到桌上,往温砚修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还有五日,无论你是否高中,娘都替你去闻家提亲。”
第224章 番外:执此余生9
温砚修惊愕地抬起头来,看向自己向来说一不二的母亲,满脸写着不可置信。
温母轻咳一声,叹了声气。
“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,从小没了母亲,在孙氏那样刻薄的人手下讨生活,很不容易。
“隔壁整日里闹得鸡飞狗跳的,娘都听在耳里。放心吧,等她嫁过来,娘会好好待她的。”
“娘……”温砚修哽咽着唤了一声,蹲下身,一头扎进了温母怀中。
刚止住的泪又落了下来,此时,他满心自责。
第一世,在阿愿被肃王带走后,他遍寻不到,那时大病一场。
他甚至怪过母亲,怪母亲阻拦,非要让他在祖宗牌位前发誓,高中后才能自主择妻。
若是他早早上门提亲,将阿愿娶进门,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。
所以,当时母子俩的关系一度降至冰点,他才会连娘亲生病都没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