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,温砚修一把推开女子的身体,转过眼去,放下一锭银子。
花娘拉上自己散落的衣服,目光还恋恋不舍地落在男子身上。
她没收那锭银子。
以眼前男子的容貌和气度,就算是不收钱她也愿意伺候他,何况只是演一场戏呢?
“公子,若是想奴家了,可一定要再来!”
温砚修沉着脸出了花楼,望着外面刺目的阳光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若早知道毁掉自己的名声能让郑曦月清醒,他第一世一定会毫不犹豫这么做!
他从花楼出来后,路过西城门。
同第一世的轨迹一样,因为闻双宁使坏,闻愿姝送饭来迟了。
温砚修装作恰好路过,将闻万金拉去了食肆,没有叫酒。
用饭的时候,他特意提了肃王今日巡营之事。
闻万金虽然混账,但他不傻。
回去后,他整肃了一下守卫,这一次,并没有惹得肃王不快。
当看见赵玄嶂带着人马如风一般掠过,温砚修松了一口气。
这大概是他重生以来最轻松的一世。
他慢慢踱步回到城西的小巷子里,在自家墙根下站了很久。
他听到隔壁孙氏叱骂阿愿的声音,听到闻双宁添油加醋告状的声音,却一直没听到阿愿为自己辩解的声音。
他的阿愿,因为没人撑腰,所以受了委屈也只能默默承受。
眼眶一热,泪水猝不及防地湿了面庞。
病中的温母刚走到门口,便看到了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