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侍女担忧地唤了她一声,郑曦月擦了擦脸上的泪,跑上了马车,对车夫道:“回府!”

回到闺房,她扑在床上,放声痛哭。

她一直以为温砚修和别人不一样的。

她在暗地里关注了他好几年,发现他除了念书刻苦、孝顺、温柔,还格外正直。

她几乎找不到他的缺点。

她觉得他比世间任何男子都要好。

但她也知道,世上没有完美的人,或许真如他所说,他并没有那么好,只是因为她爱他,将他当做了未来夫君,才会察觉不到他身上的缺点?

就如……他刚才搂过花楼里姑娘时那样放荡的表情,她以前就从来没看到过。

不行,一想到他和别的女子那样亲密,她还是受不了!

郑曦月匆匆起身,道:“去刚才那个花楼!”

万一,他只是故意做做样子给她看,他只是在气自己对闻家使坏呢?

郑曦月不管不顾地冲进花楼,在一个房间内找到了和一个花娘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的温砚修。

男子缓缓拉过被子盖上自己的身体,冷冷地掀起眼皮看她。

“怎么?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,非要亲眼来看看?可惜,我刚才的力气都用在旁边的美人身上了,你想看,得换个日子。”

“公子,你刚才好厉害,都弄疼人家了~”花娘滑腻的手臂缠上了温砚修的脖颈。

看见两人腻歪的模样,郑曦月如遭雷击,僵直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
这一次,她再不怀疑什么,红着眼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