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万金早就不耐烦了,但看在温砚修是举人老爷的面子上,耐着性子和他闲话。

这时,一个小吏匆匆跑来,抖着声道:“老闻,你还在这儿,老陈已经被肃王打死了!”

喝得晕晕乎乎的闻万金一听“肃王”二字,吓得酒都醒了。

那小吏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,闻万金顿时吓得双腿发软。

今日老陈突然大方一次,拉着他去喝酒。

而给自家送饭的那死丫头又迟迟不来,他一时心动,便答应了,谁承想,会遇到肃王那个煞神!

若不是温砚修拉着自己离开,那么刚才去到肃王面前的就该是他才对,因为他才是今日当值的队长。

温砚修眸光微动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
看来,今日的灾祸,算是躲过了。

闻万金虽会被下狱,但他还留有一命,对闻家也不算灭顶的打击。

至此,阿愿与肃王此生该毫无牵扯了吧?

……

等闻愿姝重新洗好衣服往回走的时候,就见一男子纵马而来。

闻愿姝不敢抬眼去瞧,下意识想要避到路边去,那人却远远翻身下马,直直捧着什么东西朝她走来。

“姑娘,这是我家主子赔给你的绣鞋。”侍卫模样的男子走到她面前,打开了手中的包袱。

闻愿姝瞬间明白过来,这人说的主子当是刚才路过的那名玄衣男子。

她愣了愣,忙摇头:“不必。”

那侍卫却坚持道:“请姑娘看一眼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