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愿姝看得愣了一下,随即赶紧垂下了头。

侍卫队收到命令,齐齐放慢了速度,最后勒着马缰缓缓踱了过来。

而闻愿姝很少见到这样多的陌生男子,心里有些害怕。

她直觉马上男子身份不俗,遂匆匆屈膝,对着他沉默地行了一礼,便抱着手中的木盆往不远处的河边走去。

赵玄嶂状似不经意地朝着女子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,眸光在扫过她弄脏的鞋袜和沾了泥水的裙摆上时,邪佞地扬了扬眉。

侍卫队跟上之后,他随意抬手指了指闻愿姝的背影,道:“去买双新的鞋袜,赔给那位姑娘。”

话落,打马带着人离去。

因为临时起意去猎场跑了一圈,所以到城门时,已经比预定时间晚了许多。

赵玄嶂看了看头顶的太阳,彩色的光晕中,似乎有一张清纯美丽的小脸一晃而过。

不知为何,他竟觉心口抑制不住地空了一拍,微微眩晕。

行到西城门,赵玄嶂看了看门口的守卫,不禁蹙了蹙眉。

按理说,西城门内外共三十二人把守,平日该对可疑之人和可疑之物进行例行盘查。

可他打眼一瞧,松松散散站了些人,中间空了好几个位置。

天子脚下,虽说这是外城,但也不该如此敷衍。

他让人去将这班守卫的队长唤来。

这一等,等了许久,才见一个脚步虚浮的男子匆匆而来。

赵玄嶂没有手软,当即用鞭子将人抽得昏死过去,又下令,玩忽职守之人,通通下狱。

城内,一个僻静的角落。

温砚修一手提着一只烧鸡,一手提着饭盒,拉着闻万金絮叨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