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溅在冰棺中女子的脸上,他慌张地用袖子去擦。
“抱歉,你不喜欢血腥味的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一会儿帮你重新梳洗,帮你戴上凤冠好不好?”
女子眉目如画,脸色青白,生前再美,死后也多少有些瘆人。
但他不怕,目光缱绻温柔。
他静静地陪着她说话,就像曾经在景曜园,他在一旁批阅奏章,累了一抬眼便能看到她,满心疲惫顿时一扫而空。
她在,他心才有归处。
许久后,赵玄嶂从暗门出去,就见周墨仪在室内等候已久。
他怒了,低斥:“谁让你进来的?滚出去!”
周墨仪却并没有被他的怒火吓到,而是沉默地递上一个盒子。
“这是整理荣辉院偏殿时发现的,里面有妹妹留下的亲笔书信。”
赵玄嶂听了,目光定定地落在她手中的匣子上,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。
闻愿姝死前刻意支开了他,一句话也没给他留,早已成了日日折磨他的心结。
他每日都在心里反思: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才让她对自己这般绝情……
所以他接过匣子便立即打开了。
入目的,是厚厚一叠信封,不过让他失望的是,每一封都是他自己的字迹。
那是他去北境后,隔两三日就传回京的信件。
信封上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。
赵玄嶂手指微颤,缓缓地抽出了信纸。
这是他到了西北后给她写的第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