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嶂擦了擦泪,无措地看向她。
“姝儿,我知道你很疼,但求你……一定要坚持下去,稳婆和御医很快就来了!不为了我……就算为了孩子,好吗?”
闻愿姝小口小口地喘息着,呼吸因为疼痛变得轻而短促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用许久没用的温柔语气道:“赵玄嶂……你出去看看,稳婆来了没有……
“再让人将太子妃姐姐叫来……我害怕,想让她陪着我……”
赵玄嶂摇了摇头,他不愿意出去:“孤叫人去看……”
“你、亲自去!”她声音格外坚定。
见他眉宇间的不舍和痛色,她像是哄孩子似的道:“你在这儿……帮不上忙,还有,我不想被你看到我丑陋的样子……”
“不,姝儿最好看!”赵玄嶂摇头,“孤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你不听话,我要生气了……”闻愿姝闭上眼,使劲地将自己的手往回抽。
赵玄嶂哪里还敢消耗她的力气,忙道:“你别生气,也别说话了!保存着力气等稳婆来,我现在就出去!”
他倏然站起身,麻木机械地往外走。
出门去吩咐了两句,再回来时,门已经从里面被堵上。
林嬷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殿下,您就在门外候着,让奉仪安心生产吧,这是奉仪的意思!”
赵玄嶂放下了颤抖的双手,忍住了想要破门进去的冲动,高大的身子半倚在门上,像是脊骨都软了。
他声音沙哑地回:“……好,我就等在这里,林嬷嬷、吴大夫,你们一定不能让她有事!”
沉吟片刻,他冷声道:“我只要她活着,我只要她!孩子……关键时刻可以舍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