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安胎药每日都是赵玄嶂回来亲眼看着她喝的。

最近闻愿姝因为身体不适,总是表现得格外黏人。

除了处理政务,赵玄嶂其余所有时间都陪着她。

这是他盼了许久的孩子,而闵医正也说了,闻愿姝身子弱,若不好好保胎,孩子可能会早产。

于是他格外上心,干脆将折子搬进了卧房。

这样两人有了更多相处的时间。

赵玄嶂批阅折子累了,一抬头,便能瞧见女子安静地坐在窗边缝制巴掌大的小衣服,这时,他总会情不自禁地停下来多看一会儿。

他只觉自己一颗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,疲惫也一扫而空。

“姝儿。”

眼前一道阴影投下。

闻愿姝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抬头。

男人情不自禁勾起她的下巴,给了她一个绵长的深吻。

片刻后,他嘴角缓缓勾起,爱责道:“姝儿又偷吃糖了,嘴里这般香甜。”

闻愿姝笑眼弯弯地看向他,柔声问:“甜吗?我自己做的,殿下还想尝尝吗?”

说着,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,下一刻,一颗硬硬的糖果便渡到了他的嘴里。

他轻轻点头:“嗯,好吃。”

她轻笑了一声,抬手又去小匣子里拿,男人却按住了她的手。

“闵医正说了,不可多吃糖,对身体不好。”

她委屈巴巴地举起三根手指:“我一天只吃三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