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
“夫君,求你~”她焦急地扯住他的袖子晃了晃,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
男人眼眸一深,又探头在她水润的唇上轻啄了下:“两颗。”

他伸手将那一匣子糖全都拿走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想吃了,来夫君这里拿。”

闻愿姝气鼓鼓地目送着自己的芝麻糖被拿走,那馋嘴的小模样,看得男人想笑。

结果后来便是,她做好的糖果,总是她吃一半,他吃一半,有时候刚吃进嘴里,便被他的舌头强硬地卷走。

这似乎成为了两个人的小情趣。

似乎因为有了肚子里这个孩子,两人之前的种种隔阂不知不觉全都消弭。

夜里,他也不去宠幸别的女子,实在忍受不了时,便都让她用手帮他。

就这样,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地长到了六个月。

越是平静的表面下,往往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暗流。

二月初二,太子依照惯例该陪皇帝去玉皇山祈福。

只是今年皇帝已经下不来床,祈福一事,由太子全权代劳。

闻愿姝最近时常感到头晕目眩,有时候还会精神恍惚、心跳加速。

太子去玉皇山这日,这种感觉尤甚。

果然,傍晚的时候外面传来消息,太子在山上遭遇刺杀。

赵玄嶂满身是血地被人抬回来时,周墨仪和卫遥都吓得几乎晕过去。

而闻愿姝待在屋子里没出来,只是不紧不慢地将剩下的小半匣子糖统统倒进了恭桶里。

御医署来了五位太医,都在尽力救治赵玄嶂。

听说在密林里,有几十个杀手围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