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死,她都不想和他沾上一点关系?

胸腔内气血翻涌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饶是他用力憋住,唇角还是溢出了一丝鲜血。

他抬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擦掉那丝血迹,将口中的腥甜咽下,颤声问:“她的骨灰,撒到了哪条河?”

周墨仪流着泪,心头却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
这些话是闻愿姝教她说的,为了以防万一。

果然最了解他的人,才知道如何伤他最深。

他真的信了……

周墨仪随便说了一条河的名字,全须全尾的从景曜园走了出来。

致命的脓疮被戳破了,流出脓后,形成瘢痕又如何?

反正以后痛的又不是她!

她还没走远,就听见书房传来一声闷闷的响动。

福万不放心地进屋去查看,不多时,便传来一道惊慌的喊声:“来人呀,快传御医!殿下晕倒了!”

……

温家。

一个戴着面纱的人在门口鬼鬼祟祟。

不多时,那个叫小燕的丫鬟偷偷摸摸地走了出来。

“夫人,您怎么来了?”小燕一边说话,一边警惕地往门口瞧。

如今家中只有她一个丫鬟,她不敢离开太久。

面纱女子露在外面的一双眼显得阴冷异常,她问:“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,你事无巨细通通告诉我。”

原来自从上次温砚修将放妻书拿去衙门备案后,他们和离的事情便传开了。

郑家人怕得罪温砚修,赶紧派人上门将郑曦月强行接走了。

可她人走了,眼线却还在。

今日她好不容易寻得机会逃出来,便直奔温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