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是说沈侧妃的死不简单?”
“当时太子府戒严,外出采买的人都被隔离开来,太子妃处理得处处妥帖,怎的被软禁的沈碧君就突然感染了疫病?”
“不是说疫病是通过禽鸟类传播,若是有鸟落到院子了,也可能感染吗?当时碧水轩就被人发现有掉落的鸟雀。”
“这话也就骗骗别人,有这么巧的事吗?”卫遥不屑冷嗤。
“那如今该怎么办?”
卫遥眸光一转,面上又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大气:“不要紧,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太子妃做的,但她除去沈碧君对她是很有利的,殿下的长子,便只有她这一位母亲了。
“况且,沈侧妃一死,闻良媛也跟着去了。
“太子殿下不在乎沈侧妃的死因,还能不在乎那位的死因吗?
“殿下疑心重,只要稍加提醒,证据嘛……他自己会去找。”
……
景曜园。
卫遥端着一盅补汤站在书房门口。
福万为难地看了她一眼,还是意思意思前去通报。
赵玄嶂自然是谁都不想见。
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匣子,匣子里装满了闻愿姝给他绣的各色荷包和香囊。
他明明提醒自己不可以再想她,可一个人独处时,脑子根本不听使唤。
心痛得几乎麻木。
“殿下,下个月便是如妃娘娘的冥诞,妾身想去灵山寺再做一场法事,有一些细节需要与殿下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