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赵玄嶂已经回京,所以他回来时格外小心,愣是在巷子里等到半夜无人注意时,才让车夫帮着他翻墙进了屋。

不多时,穿着一身白衣的他打开门从屋中走了出来。

他脸颊瘦削,眼下带着乌青,一双本就淡色的唇此时显出病态的苍白。

他走到前院,恭敬地朝着赵玄嶂行礼。

“微臣不知太子殿下驾到,有失远迎,请殿下恕罪。”态度虽恭敬,话语也确实称得上冷漠。

赵玄嶂虽然坐着,但浑身气势凛然,就这么将温砚修从头到脚扫视了好几遍。

他冷笑一声:“几月不见,温侍郎脾气见长啊!”

话音闲闲落下,候在一旁的侍卫却齐齐拔出了刀,将刀刃架在了院子里几个女人脖子上。

温砚修面色一变。

“殿下这是何意?不知下官犯了什么错,殿下要如此对待下官的家人!”

赵玄嶂漫不经意地转着手上的扳指,语气没有丝毫温度:“孤耐心有限,说,是不是你调换了她的尸身?”

温砚修闻言,眸光微闪。

“下官不知殿下是何意。”

赵玄嶂轻笑一声,那久违的头疼在他刚才开棺的时候便卷土重来。

忍了一路,他快要忍受不了了。

他现在暴戾得只想杀人。

手指轻轻挥下,一个侍卫手上一动,一直跪在地上的一个婢女还来不及惨叫,便血溅当场。

温明珠吓得失声尖叫。

然而下一刻,脖子上冰凉的刀刃就贴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