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愿姝垂首站着,没说话。

男人又走了过来,静静看着她。

他眉头紧蹙,心中的愧疚如浪潮翻涌,搅得他心绪不宁。

胸腔憋闷又酸涩。

脑子里也如一团糨糊一般,根本无法思考。

任凭他平日里有多少哄人的本事,可此刻,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对。

他昨夜……竟在姝儿的床上宠幸了太子妃?!

他怎么会做出这般混账的事!

“姝儿……”他想去握女子的手,却被后者避开了。

闻愿姝冲他扯了扯唇角,轻声道:“殿下,快去吧。”

赵玄嶂欲言又止,最后只得提步离去。

出得门来,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然而那种憋闷的感觉丝毫没有减轻。

疾步往外走,他突然抽出墨影身上的剑,朝着一旁的山石劈了过去。

好好的一座假山,愣是被削掉了一角,露出一块光滑的切面。

他沉声道:“谁都不要动这座假山!”

他要以此为诫,每次来揽月阁的路上,只要看到它,就能提醒他喝酒误事!

将剑扔回给墨影,他步伐沉重地离去。

赵玄嶂离开后不久,无数的赏赐便如流水一般涌进了揽月阁。

闻愿姝坐在软榻上发呆,那些赏赐,她一眼也没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