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她更是一步都没再踏进去,累了,便倚靠在软榻休息。

三个婢女都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,只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却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芳巧心思浅,将所有不愉快都写在脸上,还偷偷抹了几把泪。

闻愿姝一整天一句话都没说,无事便坐在窗前发呆。

周墨仪也没找过她,整个揽月阁死一般寂静。

是夜,赵玄嶂回来了,两人装作无事人一般一起用了晚膳。

晚膳后,赵玄嶂又去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公务。

如今他是当朝太子,许多奏折需要他朱批,落在他身上的担子重了许多。

等他忙到深夜回到卧房,闻愿姝已经歇下了。

她侧身而卧,背对着他。

赵玄嶂洗漱过后,微带着潮气的怀抱拥住她。

怀中的人一动没动,似睡熟了。

但赵玄嶂就是知道她没睡。

他撩开她被子一角,粗粝的大掌从她的衣摆处探了进去,在她的纤腰处轻轻摩挲。

见她没有反应,他更进一步,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流连。

他前段时间那般卖力,也不知这里是否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。

要是有就好了,他和姝儿之间有了连结,他就不会总是患得患失的。

他现在怕她嫌弃他,怕她厌恶他。

整整一日,他都心不在焉。

大手试探着顺着腰线往上,他呼吸粗重了些。

然而,就在要接近那团丰盈时,蓦的被她的手按住。

闻愿姝略显淡漠的声音传来:“殿下,很晚了,安置吧。”

说着,不由分说地握着他的手缓缓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