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不知道赵玄嶂是怎么想的,因此这事虽然不合规矩,却也没人敢提出质疑。
闻愿姝不想打扰两人说话,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荣辉院。
赵玄嶂夜夜宿在她房中并不是什么秘密,但卫遥每次见了她却没有丝毫拿腔拿调,反而总是温和以待。
这更让闻愿姝生出一种难言的不舒服的感觉。
那么贤惠的正妻、那般美貌的侧妃,赵玄嶂不去宠爱她们,他是不是有病?
若是换位思考,闻愿姝自己是正妻,恐怕都会讨厌自己这种“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”。
回去关起门来,闻愿姝问芳巧:“若你是男子,你会不喜欢卫侧妃那般貌美的女子吗?”
芳巧噘嘴:“我是男子我肯定喜欢啊!但我现在是姑娘的人,我肯定不喜欢她。”
闻愿姝轻笑:“那你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你说说,你会喜欢她吗?”
“那我现在是男子还是女子?”
“女子。”
芳巧仰头盯着房梁想了一会儿,然后点点头。
“卫侧妃很好,待人温和,行事大方,府中下人都喜欢她。”
听到这儿,闻愿姝微蹙了下眉。
她知道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来自哪里了。
卫侧妃太完美了,完美得像下凡的观世音菩萨。
她想,她该不会是嫉妒人家吧?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想到这儿,自己先笑了。
下午的时候,周墨仪让人传话,让闻愿姝过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