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愿姝被他下巴硌得胸口痛,忍不住蹙眉推了推他的脑袋:“别压着我,疼。”

男人听到她叫疼,眸色倏然一深。

他这几夜都是趁她睡着了才来,在她醒之前便走了,一次肉也没吃到,哪里听得她娇娇软软的喊“疼”?

他又制住了她的手腕,干脆埋首在她胸口一顿作乱。

闻愿姝吓得脸色又红又白,推又推不动,屋子里凡是能当做武器的又都被他拿走了。

挣扎一番,她累得精疲力尽。

实在抵抗不过,只得任由他放肆,最后气喘吁吁地软在了他怀里。

赵玄嶂眼尾发红,一通作乱让他呼吸久久未能平复下来,最终难受的还是他自己。

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掐了掐她腮边软肉,命令道:“今夜洗干净了等我。”

闻愿姝气得想哭:“我脚伤了你也不肯放过我吗?”

“又不用你出力。”他邪肆地扬了扬眉,待呼吸平复,理了理衣襟便出去了。

男人走后,闻愿姝的眸光慢慢冷了下来。

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适才郑曦月同她说的话。

原来,她以为的上天不公,竟是人为吗?

郑曦月,郑曦月……

闻愿姝捏紧了拳头。

芳巧一进来,就看到闻愿姝双眼和嘴唇都是红肿的,衣衫不整地半靠在软榻上,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。

她嘴噘得老高,心想:看来她防来防去,还是防不住王爷欺负姑娘!

闻愿姝却不在意这些,她知道今夜大概率躲不过,遂冲着芳巧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