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一趟荣辉院,告诉王妃,我想吃桂花糕了。”

桂花糕是她和周墨仪的暗语。

那日知道他有了想让她怀孕的想法,她便让周墨仪派人偷偷去冯医女那里取了些避孕的药丸。

冯医女说,是药三分毒,特别是避子药,极伤身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。

闻愿姝不是傻子,自从发觉那日药的味道和在别院喝过的“绝嗣药”味道相似,便知道赵玄嶂早就骗了她。

她不确定自己如今的身体能不能怀孕,但小心些总是好的。

是夜,赵玄嶂果然没去卫侧妃那里,而是堂而皇之地来了她这里。

赵玄嶂早在答应太后娶卫氏的时候便和她两清了。

人娶回来,碰不碰,却不是太后能管的。

如今王府的人又被他清理了一遍,原先的那些侍妾通房都被他借机送走了,再不怕有宫里的眼线埋伏,他做起事情来也更加随心所欲。

是夜,他念着她脚上的伤,只折腾了一回。

就这样,闻愿姝也累得够呛。

第二日,等男人心满意足地去上朝时,她拿过桂花糕,剖出里面的药丸,一口吞了下去。

……

时光如梭,很快迎来了肃王府近日的第三件大事——太子册封仪式。

册封之前,天不亮就要开坛祭天,还要祭告祖宗,仪式极为繁琐。

然而也不知怎的,从一开始,祭祀仪式就很不顺利。

先是赵玄嶂拿的香点不燃,换了三炷香之后,正要插入香炉中,却齐齐从中折断。

直到第三次,香才顺利进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