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去了荣辉院他又扑了个空。

侍女说,闻姑娘病了,王妃过去探望了。

于是赵玄嶂又急匆匆地回了景曜园。

屋子里,闻愿姝轻咳两声,柔声道:“王妃,我没事,可能是来了癸水,加之偶感风寒,才会头晕。”

“你身子这样弱可不行,得叫御医给你开点药方调养一二。”

“哪能事事麻烦御医。如今陛下龙体欠安,王爷正忧心着,我这点小病,就不要兴师动众了。”

“那我传府医过来给你瞧瞧?”

“好。”

春寒料峭,赵玄嶂回景曜园,总是要在外面将衣服烘暖才进内室,于是他便将内室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
闻愿姝总是这样替他考虑,让他感到熨帖。

原本心里因为孩子产生的火气,顿时消弭了一大半。

待周墨仪从内室出来,他也难得地没有用一副吃人的表情对着她。

“王爷。”周墨仪见男人静静站在那儿,吓了一跳。

赵玄嶂淡声道:“碧水轩是怎么回事?侧妃和小公子去哪儿了?”

周墨仪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吃惊:“她们不在碧水轩吗?”

“在的话本王还来问你?来人,将门房给本王传来!”

听到声音,闻愿姝轻咳着从内室走了出来,见赵玄嶂脸色不对,忙问:“王爷,出了何事?”

赵玄嶂迎上两步,垂眸看她的脸色,眉峰微聚:“身子不适?”

闻愿姝笑着道:“没有大碍。今日原本在王妃院里帮着王妃打打下手,我还以为是看宴席单子看得头晕,谁知王妃听见我轻咳几声,便赶紧将我送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