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已经出气多、进气少,虚弱地哭喊了一句“奴婢冤枉”,便晕了过去。

赵玄嶂听说有人对孩子出手,自然重视,立刻让福万带人去仔细查。

然而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什么来。

这丫鬟进府一年多了,一直老实本分,家里面的关系也清清楚楚。

沈碧君不信,又将自己看到的她和周墨仪说话,收了周墨仪给的银子,以及周墨仪请御医过去的事情说了。

她神经本就紧绷,此刻也不管后果,豁出去了,将她疑心的事通通当着赵玄嶂的面抖落了出来。

赵玄嶂凤眸微眯。

事关孩子,他没有懈怠,立刻着人去将前因后果调查了清楚。

周墨仪确实和小丫鬟说了话,但只是那小丫鬟家中母亲病了,亲自向王妃求了个恩典,回去看一眼而已。

那袋银子也是王妃体恤,给的赏赐。

御医也确实是周墨仪请过去的,赏赐也给了不少,但却是帮闻愿姝请的。

原来闻愿姝感谢了御医的救命之恩,又偷偷请御医替自己把了脉,询问了关于自己身体的事。

沈碧君明显还是不信,但看到赵玄嶂脸上的冷光,她不敢再胡闹。

第二天,消失了许多天的采灵回来了。

原来她那日出府没多久就被马车撞伤了,昏迷了过去。

撞到她的人将她送到了医馆,但嫌弃京中医药费太贵,就擅自做主将她带到了几十里外一个熟悉的大夫那儿治疗。

直到如今她腿好了,才被人送了回来。

闹了这么一出,什么事都没有,连沈碧君自己都以为,是自己疑心病太重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