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可惜,都不是。

去年中秋那段日子,她差点就认命了,可是他给自己的是什么呢?

是囚禁、是羞辱!

一个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反复跌倒。

他马上就是太子,未来是皇帝,他的身边将会出现无数的女人。

之前他因为沈侧妃怀孕,就可以纵容她伤害了自己而不用受罚,将来就会有另外的事让他护不住她。

闻愿姝默不作声,其实心早就在他反复无常的举动和无数次的伤害中变得坚硬似铁。

是夜,躺上床后,赵玄嶂便在黑暗中覆了上来。

她借着抄经之名,已经冷落了他许久。

今夜,她再没有理由拒绝他。

“姝儿,给本王生个孩子。”黑暗中,他亲吻着她耳垂,手在她身上点火,嗓音低沉蛊惑。

闻愿姝被他亲得意乱情迷,却还是被这句话吓得登时清醒过来。

她推拒着他的胸膛,声音破碎地问:“不是……喝过那药了吗?吴大夫说我不会有孕。”

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微滞,轻咬着她耳垂道:“那便从现在开始调理身子,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
她还想问什么,但破碎的呜咽尽数被他吞进腹中。

第二日,刚起床,闻愿姝就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。

“姑娘!”

她原本还因为昨夜睡得晚而迷糊着,听到这声音顿时精神了起来。

她心头一喜,打起帘子去看,就见芳巧穿着一身簇新的侍女的衣服,俏生生地立在床榻前,对她笑得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