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朝臣却像是看不懂眼色一般,纷纷为宁王说好话,说宁王孝顺宽和,高家获罪与他无关云云。
皇帝正为此气闷,正好温砚修进来送青词,他便随口问道:“温爱卿,如今朝中一大半人依旧推举宁王伴驾祭天,你怎么看?”
温砚修心头一凛。
皇帝既然问他,就说明皇帝并不想顺了朝臣的意,他若是顺着说,则会惹怒皇帝。
如今几位皇子中,一位天生孱弱,另一位又身有残疾,只宁王和肃王可堪此任。
微一思忖,温砚修恭敬道:“古有先例,可指定亲王伴驾,或临时赦免有罪皇子伴驾。”
温砚修也算是给了皇帝一个选择。
但皇帝却立刻道:“说得好!肃王虽犯过错,但诚心改正,朕也不能过于苛责。
“温爱卿,你立刻帮朕拟旨,暂时赦免肃王罪过,待祭天后,再继续禁足之罚。”
从御书房出来后,温砚修无意识地蜷紧了手指。
肃王真是好手段,不知他背地里做了什么,就算他遭受宁王一派算计杀了宁襄侯,却也如此快地便能得皇帝青睐。
宁王一派,怕是彻底输了!
他心情沉重,清润的眸中也多了一丝暗沉。
他到底要如何做,才能让阿愿尽快离开肃王府?
……
肃王被暂时赦免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朝堂,虽两位王爷依旧如往年一般同时伴驾,但朝臣却在暗地里重新估量起两位王爷的价值。
祭天当日,礼服厚重,礼仪繁琐。
皇帝本就年事已高,祭天仪式进行了一半,他便有些撑不住了。
但他不想在群臣面前失态,硬是撑到了祭天仪式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