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立即下令:“给朕查!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许放过!”
不出意外,最后的线索指向高家。
武平侯被判斩的消息传来时,闻愿姝正坐在窗边绣花,赵玄嶂在院子里练剑。
他腿上的伤刚好些,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恢复练武。
墨影进来禀报时,还不由自主朝闻愿姝那边看了一眼。
赵玄嶂面上并无什么波动,他收了剑,淡淡道:“让福万准备香案吧,圣旨应该快来了。”
圣旨果然在下午便传来了。
宁襄侯的死因调查出来了。
他当天饮酒,神志不清,加之比武时受到刺激,发病后自己撞到肃王剑上而死。
肃王为过失致死,罚俸一年,收回所有兵权,在王府中禁足三个月,以儆效尤。
原本朝中之人对皇帝这处罚颇有微词,但随着武平侯的判决下来,大家都知道宁王即将失势,纷纷闭了嘴。
如今最有力的两个储君候选人,一个失去了依仗,一个被禁了足,朝臣愈发摸不清皇帝的态度。
但大家转而有了新的讨好之人。
陛下最近极为宠信一人,此人乃新科探花郎,如今短短时日,已经被陛下从七品翰林编修提为五品礼部郎中,圣眷正浓。
温砚修自从做了礼部郎中之后,长伴圣驾,愈发忙碌起来。
因为温母将书房锁了逼他和郑曦月同房,他索性在东城赁了个小院,下值晚了,便直接宿在小院,不回温家。
温母知道自己儿子性子倔,也不敢再逼他。
谎称自己得了风寒,让他回家,也算给了他一个台阶下,母子俩就此重归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