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母也不再提圆房之事,只是平日里用言语宽慰几句郑曦月。
郑曦月心里委屈得要死,但这个男人是她自己使手段求来的,她也不敢将他逼得太狠。
好在,温砚修只是忙了起来,却也再没同她提过和离之事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年关。
因为赵玄嶂禁足,也不再像往日那般早出晚归,所以每日里几乎都待在景曜园闭门不出。
闲来无事,他便逼着闻愿姝替他绣荷包、绣香囊。
各种颜色的布、各种图案,除了松枝外,都让闻愿姝绣了个遍。
闻愿姝实在被他缠得烦了,当天发了点小脾气。
她撂下针线,一个人去园子里逛逛。
她听说王府有一片梅林,红梅开得极好。
而她刚走进梅林,就见有一个侍女正在梅林里指挥两个小丫鬟采新开的梅枝。
闻愿姝如今还没有名分,但都知道她如今在王爷身边伺候,见了她,都客气地称呼她一声“闻姑娘”。
她走过去,原本没打算打搅人家采梅枝,背对着她正站在那儿指挥的那个侍女却倏然转过身来。
见了她,眸光一敛,匆匆行了一礼,便带着两个小丫鬟离开了。
错身而过的瞬间,闻愿姝却觉察出了一丝熟悉感。
她突然出声:“慢着。敢问姑娘是哪个院子的人?可是为王妃采的梅枝?”
采灵低头回答:“奴婢是碧水轩的人,这梅枝是替沈侧妃采的。”
闻愿姝笑着点了点头:“我正想替王爷和王妃采些梅枝回去,你手里的剪刀可否借我一用,我稍后会让人还去碧水轩。”
采灵没说什么,让人把剪刀给她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