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曦月,我做不到。我曾发过誓,这辈子只她一人,如果上天注定不让我们在一起,那这辈子,我会独善己身。
“你还年轻,想要孩子的话,早日同我和离,可以同别人要。”
说完,他一掀衣摆,长腿一迈,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天寒地冻,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。
温砚修孤身站在庭院里,目光枯寂地望向无垠的夜空,心中的悲伤几乎要从他的身体漫溢而出。
不多时,他的头上和肩上就落了薄薄一层雪,睫毛上融化的雪水凝成圆润的水珠,像将落未落的泪。
阿愿,我始终坚持着心中的坚守,你呢?
你也同我一样吗?
……
别院。
一人踏雪而来。
林嬷嬷亲自领着人进了屋,便沉默地退了下去,从外面关上了门。
闻愿姝站起身迎接,只见来人取下大氅兜帽,冲她勉强一笑。
“王妃。”
她屈膝行礼,眉头微蹙,还不待周墨仪坐定,便追问道:“情况如何了?”
周墨仪避开她来接的手,亲自将大氅挂到架子上,而后转眼看她。
没有回答,反而追问:“你很担心王爷的处境?”
闻愿姝怔忪一瞬,只觉心里咯噔一声。
生怕她误会,忙解释道:“我当时在现场,亲眼见证了事情的始末,我知道王爷是被冤枉的,所以才担心。即使被冤枉的是别人,我也不能摒弃心中道义,坐视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