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曦月巧笑着摇摇头:“夫君自有他的事要忙,儿媳每日侍奉在母亲身旁,不觉得寂寞。”

“傻孩子,那怎能一样?”温母嘴角的笑一滞,压低了声音问,“你们……是不是还没圆房?”

她虽然不过问小夫妻之间的事,但她也不是瞎子。

自家儿子日日歇在书房,瞧着便是刻意在冷待自己的妻子。

看来,他还没能忘掉闻家那丫头。

温母心里门儿清。

郑曦月俏脸一红,有几分落寞地点了点头。

温母道:“这事自有母亲替你做主。”

是夜,温砚修满脸喜色地回来,压在他心头多日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。

晚膳时也比平日多用了一碗饭。

温母见他憔悴了不少,特意亲手给他添了半碗汤。

用过晚膳后,他同往日一样,直奔书房而去,却意外地发现书房的门被锁了。

温母站在他身后,冲他晃了晃手中的钥匙。

“如今天气寒冷,你宿在书房,每日都要多用两斤炭火,这笔开支原本可以节省下来。

“你该知道,我们这样的人家,最是注重名声,而曦月自从嫁进来,却悄悄为这个家添补不少。”

温砚修一怔,有些惭愧地低下头。

“儿子不怕冷,可以不用炭火。”

温母沉了脸色道:“这仅仅是炭火的问题吗?你娶了人家姑娘,便应当负责。温家这一脉只你这一个儿子,若是你不想温家绝后,便搬回主屋去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