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襄侯看了一眼人群中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曹参军,怒气冲冲地进了主帐。

“肃王殿下,敢问曹清犯了何罪,值得王爷如此羞辱!”

宁襄侯生得高大威猛,即使头发胡须已经花白,但吼声一出,就如猛虎一啸,震得帐篷内所有人耳朵嗡鸣。

他进来就吼,吼完了也不见行礼,而是直挺挺地站着,一双虎目圆瞪,竟是丝毫没将赵玄嶂放在眼里。

赵玄嶂坐在原位没什么表情,倒是麾下将领看不过眼。

云良站了出来,黑着脸朝宁襄侯拱手一礼,粗声粗气地道:“侯爷好大的架子,见了王爷不行礼便罢了,还目无尊卑、大呼小叫!”

宁襄侯冷笑一声:“本侯和高祖陛下征战之时,肃王这黄口小儿还没出生呢!今日肃王无缘无故欺辱本侯的人,先给本侯一个说法,再论尊卑!”

赵玄嶂抬了抬手,便有人将那桶发霉的麦饭端了上来。

云良道:“侯爷,这便是曹参军给我军分配的食物,全是难以下咽的发霉的粗粮,而其他二营的人却领的是今年新的粟米。

“侯爷不分青红皂白便来质疑王爷,又是什么说法?”

“啪”。

一个巴掌响起,云良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。

宁襄侯瞪向他,中气十足地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本侯和王爷说话,哪里容得上你插嘴!你是个什么东西!”

云良好歹是四品将军,在营中颇有脸面的人,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扇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