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纤云这样,王爷亲自开口说不想再见到的,便只有一条路可走。
深夜,林嬷嬷带着一根白绫和两个健壮的婆子走进了纤云的屋子,从第二日起,便再也没人见到她。
……
闻愿姝是真晕。
她刻意两夜没有合眼,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憔悴,这样才能博得男人心软。
加之哭得太狠,大脑一时缺氧,她便真的晕过去了。
但她没睡多久就醒了,甚至亲耳听到府医给她诊脉,说她思虑过重,又亲耳听到赵玄嶂对林嬷嬷说的话。
等男人再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闻愿姝双手抱膝、泪眼婆娑地坐在床头,红着眼眶望向他。
赵玄嶂往里走的脚步一顿,愣愣地回望她,一时竟生出些胆怯来。
他怕自己突然靠近,又惹得她情绪激动、寻死觅活。
所以他站在原地,一双深邃的眸温柔地注视着她,柔声问:“醒了?可要用些宵夜?府医说你没休息好,也没好好吃饭,身体太过虚弱……”
突然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闻愿姝赤着脚跑下了床,像飞蛾扑火一般,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。
她紧紧地抱着他劲瘦的腰肢,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,默默流泪。
听着她细弱的抽泣声,赵玄嶂心中愧疚难安,他抬手揽住她的背,低声道:“地上凉。”
说着就要推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