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颗心酸酸胀胀,却又觉有一丝甜蜜蔓延。
以往的她倔强得很,无论他如何对她,她都不肯对自己说一句软话。
却不想,今日她一口气便倒出了心中所有委屈。
光是听着,他都心疼得要死……
“本王不是兴师问罪,也不曾下令伤害过那三只猫儿,王府的事,我也知道你是冤枉的,我已经给你出过气了。
“前段时间,我做那些事确实混账,但我只是醋得慌,我知道你心里装着的人是谁,你还……还在我们亲密的时候,唤他的名字。姝儿,本王只是嫉妒了,嫉妒得发狂!”
闻愿姝抽噎的动作一顿,心中升起难言的惶恐。
她竟唤过温砚修的名字吗?
难怪……难怪他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般。
没想到,今日一番剖白,倒逼得他说出了心里话。
但闻愿姝绝对不会把错揽在自己头上。
以前她不爱他,也什么都不求,只想要自由,所以可以恣意地同他吵,同他闹。
如今她需要他的真心、需要他的宠爱,所以再不能傻傻地任他欺负拿捏,也不能只惹他生气。
她猛地挣扎起来,拳头娇软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:“王爷便是这样,问都不问一句便将人判了死刑?所以王爷便可以拿着自以为的罪证肆意羞辱于我?
“我自知身份低贱,命如蝼蚁,实在不配享有辩白的机会,既如此,只有以死证清白了!”
她突然用了全身力气推开他,闷头就往一旁的书桌角撞过去。
然而才跑出没几步,她就被男人长臂捞了回来。
他从她身后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身,焦急道:“是我错了,是我冤枉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