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嶂点了点头。

处理完所有事情,他这才拿出别院送来的消息。

一打开信封,他先去找最近每日都会送来的那张写满大字的纸张。

然而,今日没有。

他眉峰微蹙,这才赶紧打开林嬷嬷让人送来的记录了闻愿姝日常的信笺。

“她病了?”他心口一紧。

伤才好了没几日,又感染了风寒,她可真能折腾!

那帮人也真蠢,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就不知道在书房给她生一个炭盆吗?

赵玄嶂又气又心疼,立即对墨影道:“把你的衣服脱下来,和本王换换。”

墨影错愕地微微睁大了双眼,迟疑地问:“王爷……是要去别院?”

赵玄嶂冷冷掀起眼皮看他,似乎在怪他多嘴。

墨影却不得不多嘴:“王爷,那日你闯宫求药的事,别人瞒得住,陛下是一定瞒不住的。说不定哪个眼线正盯着王爷一举一动……”

赵玄嶂冷嗤一声:“因为怕他,我便一辈子不去别院吗?”

他已经忍了两个月了,虽然在闻愿姝昏迷期间他每晚都悄悄到别院看她,但总是没有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
这两个月时间,他将林素素宠上了天,皇帝就算疑心重,也该相信他的软肋就是林素素了。

再说,闻愿姝心思重,她挨了他王妃的板子,如今又病着,他再不去看她,她心中还不知如何怨恨自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