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影面上肌肉紧绷,有些憋屈地问:“主子,那咱们要一直这般忍让吗?回京之后,他们特意针对咱们设置了许多条条框框,各种刁难,弟兄们已忍让多时。

“若是再忍下去,一定会爆发的……”

赵玄嶂知道,幕后策划之人,目的就是要惹得他的人爆发。

但大营之事,若他插手过多,第二日弹劾他的折子估计要堆成山。

朝中文官一脉做起事来最是阴损,饶是他霸道惯了,也和他们纠缠不过。

“放心,不会忍太久的。现在的忍让只是做做样子,如今快到年关,户部每日都在早朝哭穷,我若是提这件事,便触了各方霉头。”

赵玄嶂伸手在一旁的炭火上方烤了烤手,继续道:“我观近日天象,不久便会落下暴雪,那个时候,便是本王出手的时候。”

“但本王也不会吃这个亏,本王的老丈人不正是户部尚书吗?”

墨影迟疑道:“正是因为周大人和主子的这层关系,主子做任何事,可能都会被人说成以权谋私。”

赵玄嶂眉稍微挑:“谁说本王要直接从户部入手了?背后之人敢这么做,可不是就紧盯着本王和户部,好抓我们的把柄吗?”

墨影虚心求教:“那主子打算从何处入手?”

赵玄嶂道:“兵部尚书年纪大了,听说有告老还乡的打算?你去找找他的麻烦,务必将他的儿子留在京城。

“还有御史台,有几位言官最近太过勤奋,一定是家中妻妾不解风情,想想办法,消耗消耗他们的精力。”

“等他们老实了,过几日兵部和御史台会联合上书,弹劾户部,名目是,克扣边关将士粮饷。”

墨影眼睛一亮:“克扣的事情每年或多或少都会发生,但各部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有人冒死弹劾,王爷就可以从中介入,督促户部核查各方账目。

“这可是个大工程,又接近年关,到时候他们肯定吃不消,自然能反应过来哪里得罪了王爷……”

谁能想到,肃王连自己老丈人都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