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的真实目的,可不是装装病,引得男人来看她,然后又如以往一般,在别院度日如年,活着的唯一意义便是等着他心血来潮的宠幸那么简单。
既然要报仇,她就不能再被动,那个男人,以后只能听她的!
可是,由于之前闹得太僵,她曾无数次对他说求他放了她,说她不爱他。
骤然表现得爱他,那个男人是不会相信的。
赵玄嶂太敏锐,就如之前她装作爱他,是他从一点一滴蛛丝马迹中发现真相,发现她欺骗他,那么这次……
同样,不能是她亲口说爱他,要让他从细节处自己推测出,她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。
亲手摘得自己的真心,男人一定很有成就感吧?
她就是要给他这样的成就感。
……
同一时间,王府书房。
墨影正在向赵玄嶂汇报最新消息。
“西大营里,我们的人最近多有不满。天气严寒,新发的棉袄要么是被虫蛀了的,要么便是发霉发潮的。领到的食物也难以下咽,里面要么混了沙土,要么便冷透了,连猪食都不如。很明显,是刻意针对我们的人。”
“新调来的程大将军强势干预我们的训练计划。我们的人都是从实战中出来的,有一套自己的训练计划,而那程将军却让我们的人必须和其他营的人一起操练。”
“操练中,难免有人心浮气躁,和其他营的人发生冲突,听说,已经有好几次打得头破血流了。”
赵玄嶂眉眼冷沉,手指轻叩了叩桌面。
“棉衣和吃食方面,暂时从本王私库里拿些银子先贴补着,你抽空去一趟西大营,让云良管好手下的兵,一定要先克制,不要和其他人起冲突。
“父皇正对我手上的五千人马忌惮着,若是闹事,则正合了背后之人的心意。一定不能给父皇发作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