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欣喜地俯下身,将人小心翼翼地揽进自己的怀里。
他仔细地观察了下她身上的伤势,然后避开伤处,将人打横抱起。
“福万,传御医!”
……
王府东院,景曜园。
赵玄嶂见御医收起脉枕,忙疾声追问:“如何了?”
御医恭敬地道:“这位姑娘挨了十多杖,还好行刑之人手下留情,下手不算太狠,这才留了姑娘一命。只是……”
御医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这位姑娘身娇体弱,怕是熬不过今晚。”
赵玄嶂身子踉跄了一下,瞳孔睁到极致,又微微涣散。
他近乎疯癫地一把揪住了御医的衣领,低吼:“不可能!本王让你必须救活她!”
御医吓得脸色发白,颤着声道:“王爷,微臣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赵玄嶂声音哽咽,偏头看向榻上毫无声息的女子,眼中顿时失了光彩。
多年前,他曾眼睁睁看着娘亲受杖刑,血淋淋地死在自己面前。
多年后,他竟还要经受同样的事情吗?
“姝儿,不要……不要丢下我……”赵玄嶂跪在榻前,小心地握着闻愿姝的手,嘴唇颤抖,不住地唤着她的名字。
这种绝望,当初在船上经历过一次,那一次,还有闻双节在,将她唤了回来。
可今日……
他恍然醒过神来。
“来人,去西大营将闻双节带来!不……西大营太远了……”一来一回,天都亮了。
赵玄嶂眸子慌乱地转动着,明明以往任何事他都可以做到运筹帷幄,但今日,实在是太突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