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
男人笑容恶劣,语气更是气死人不偿命。

“是在……你主动拉下衣衫,勾缠着要解本王腰带的时候。

“你愿意丢脸,可本王不想陪着你。”

男人笑容恣意,又握住她的手道:“走吧,同本王一起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他面前,本王就相信你和他之间没什么,否则……”

闻愿姝重重地摔开他的手,抬起红肿的眼睛死死瞪着他,脸上是滔天的恨意。

“赵玄嶂,我恨你!”她抬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哭着朝花田深处跑去。

这一刻,她是真的不想活了。

让她曾深爱的男子看到她如此放荡地勾引另一个男子,她所有的尊严都被踩进了泥里,再也捡不起来了。

温砚修,该如何想她?

他会不会看不起她,会不会认为她骨子里烂透了?

赵玄嶂怎么能这么坏!

她恨他,恨死他了!

闻愿姝不知道自己跑出了多远。

她来的时候就跑了一路,脚上磨出了血泡,双腿也没有力气。

刚才又受到巨大的刺激,她只觉整个身体都不受她的控制,跌跌撞撞跑出一段距离,便狼狈地摔进了半人高的花丛中。

膝盖很疼,像是摔破了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