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子手绢落下了,下官过来寻,无意打搅王爷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
赵玄嶂垂眸瞥了一眼怀中木雕一般的人儿,只见她将脸紧紧埋在自己胸口,如缩头乌龟,做出一副自欺欺人的模样。

他刻意抬手,不轻不重地抚摸着女子毛茸茸的脑袋,漫不经心地道:“让温大人见笑了,每日都有一些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便使尽手段勾引本王的人。

“狂蜂浪蝶,驱之不尽,真是让人厌恶。”

他的手慢慢下滑,握住女子的双肩,想将人推开。

然而闻愿姝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双臂越发用力地死死抱住他的腰,将脸贴在他胸口,浑身止不住地轻颤。

赵玄嶂没将人推开,轻笑一声:“你看,推都推不开。若是力气大了,伤了她,外面又该传本王虐待女子,不懂得怜香惜玉了。真让人苦恼。

“温大人,以你的气度和学识,想来遇到不少此类事情,你说……本王该如何做呢?”

温砚修垂下眼睑,拱手行礼:“王爷的事,下官不敢置喙。

“况且……”他没有抬眸,却字字清晰地道,“下官不曾遇到这样的事,无法给出建议。下官先行告退。”

说完,他捏紧手中粉色的绢帕,脚步虚浮地转身离去。

四周都安静了下来。

赵玄嶂闲闲垂眸看向怀中之人,只觉自己的腰都快被她给勒断了。

他一把将人推开,却见自己胸口处洇湿一片。

而女子低垂着脑袋,双肩无助地颤抖,竟不知哭了多久。

赵玄嶂脸上现出一丝嫌恶:“怎么?就这么怕被心上人认出来?

“刚才你这般主动、这般放浪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。

“你还没这么对待过他吧?看他的表情,也很是震惊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