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她更怕赵玄嶂知道,她曾那么热烈真挚地爱过温砚修。

以男人可怕的占有欲,她怕赵玄嶂会像对待胡玉安和那位张公子一样,对温砚修下手。

顷刻间,她已经想了许多许多,直到林素素的声音传来。

“小翠!”

反应了一会儿,闻愿姝才想起这是在叫她。

而她死死地蜷着手指,将指甲嵌进了掌心,急得又出了一脑门儿的汗。

不能,她不能就这么出去!

可是她该以什么借口躲过呢?

闻愿姝急得眼珠乱转,心慌得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。

不远处,赵玄嶂的目光静静地落在马车下面露出的一双绣鞋上,眸光里满是戏谑。

她在害怕?

敢忤逆他这个王爷,还敢两次出手想杀他,胆子大成那样,此时却害怕面对自己的心上人?

实在有趣。

沈侧妃不知赵玄嶂闹得哪一出,但只要他有了新宠,没有将心思一直放在那个闻愿姝身上,她就放心不少。

于是,她对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
那嬷嬷脚步飞快地朝闻愿姝走去,不一会儿,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,抬手就要来拽她。

却听赵玄嶂突然出声:“走了,不懂事的丫鬟,以后再教训便是。”

他发了话,一行人自然不敢忤逆,齐齐抬步,直接去了庄子里早就打扫干净的屋子坐下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