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帐内光线幽暗,二人呼吸可闻。

赵玄嶂却没了睡意。

女子在侧,虽不是他喜爱的,但他到底无法做到无动于衷。

他想他的姝儿了。

要是姝儿在,他一定将她一把拉过来,抱进怀里,闻着她身上的馨香,那样他很快就能睡着。

正胡思乱想着,他突然感觉背后贴过来一具温软的身子。

周墨仪大着胆子将手环在他的腰上,声音闷闷地道:“王爷,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吗?你厌弃妾身了?”

很可怜的声音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
赵玄嶂将她的手拿开,没有转身。

“不必胡思乱想,你是父皇指给本王的正妻,只要你没有做错事,本王会一直敬着你。”

“只是敬,没有爱,是吗?”她的声音很小,状似呢喃,还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赵玄嶂的声音蓦的一冷:“王妃,你越界了。”

周墨仪声音颤抖:“妾身……明白了。”

她规规矩矩地退回原位,离他远远的。

赵玄嶂觉得心烦意乱,干脆披衣而起,来到窗前静静站着。

早过了十五,月亮已经没有那日圆了。

那日离开别院时他给她留了口信,说最快半月后回去,不知她可会想他?

……

皇帝寝宫外,高贵妃和宁王整整守了一个时辰,皇帝依旧不肯见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