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眼看向男人,目光惊愕中带着一些悲愤。
“所以……这是绝嗣药?”
虽然她没听过什么绝嗣药要连喝一个月,但毕竟是御医开的,宫中的秘方多的是,她没听过也正常。
上次她就问过府医,府医说她的体质很难有孕,赵玄嶂谨慎惯了,非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肯放心吗?
是啊,她只是在床上哄他开心的玩意儿,若是像上次一样突然小产,该多扫兴!
绝嗣就绝嗣吧,反正她早就不在乎了!
闻愿姝没有多问一句,像昨日一般端起药碗就喝得一干二净,甚至动作比昨日还要干脆利落。
赵玄嶂唇张了张,终是忍下了想要解释的话。
他知道她误会了,但见她喝药时脸上决绝的表情,他心里像是被扎了一刀,很痛。
她果然是不爱自己,所以一点也不想怀他的孩子,以为是绝嗣药,却喝得比平日更加干脆!
只是闪过这个念头,赵玄嶂黑眸一沉,心里愈发坚定了让她快速怀上孩子的决心。
原本,今夜他是不打算碰她,想让她好好休息的。
但也许是心中憋着一口气,他还是缠着她要了两回。
等身旁的人儿累得睡过去时,他才从黑暗中睁眼,侧眸看她。
她发际微湿,也许是药效上来了,她睡得很沉。
他轻轻用帕子将她额头的薄汗擦干,声音低哑地道:“姝儿,都说你心软,但只有本王知道,你对我的心有多硬。”
昨日他好不容易将计就计打破她的心防,强势地让她意识到她根本不想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