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又刻意提起自己母亲,是因为他知道她心里对母亲的感情很深,他想利用两人相似的身世惹得她的怜惜。

刚开始确实成功了,他能感觉她明显对自己没那么抗拒。

可她又太聪慧,察觉到什么时立马对自己防备起来。

赵玄嶂承认自己很卑鄙,将打仗中的各种攻心手段都用到了她的身上。

但他只是想让她爱上自己,他有错吗?

他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花如此多的心思,偏偏,她不知他的良苦用心,还总是将他往最坏的方向想。

更憋屈的是,他不能、也不敢解释!

就如那调理身体的药,必须每日服用。

若让她继续误会是避子汤显然不行,他又不能一直留在别院每日宠幸她。

让她知道是调理身体助孕的药,更不行!

以她现在对自己的抗拒,她肯定宁死也不喝。

所以……便让她继续误会下去吧,等她怀上身孕,他再向她好好解释。

到时候他再许她侧妃之位,将她接进王府,这样他们便可以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人前。

他绝对不会让她像他的母亲那样被人欺凌,他要将所有偏宠都给她和他们的孩子,让她与他并肩而立,共享尊荣。

第二日,闻愿姝是在赵玄嶂怀里醒来的。

她已经被他磨得没有脾气。

激烈抗拒的行为被他在浴池的那一出彻底化解,她冷漠以对时,他又嬉皮笑脸,对她温柔似水。

所以早膳的时候闻愿姝不用他开口,便逼着自己吃了许多,她不想昨夜晚膳的事情再发生一次。

她不是恃宠生娇的人,也不喜欢他纠缠着来哄自己,这样显得她好像是在欲拒还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