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愿姝没正经念过书,她所认识的字要么是她娘亲教的,要么是温砚修教的,所以有些生僻些的字,她不认识,便会用笔做一个记号。

但无奈在这别院里,她接触到的人左右不过是那么几个。

她无人可以请教,所以即使翻看了几遍,她不认识的字,依旧不认识。

赵玄嶂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。

他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,朝她勾了勾手:“过来。”

闻愿姝都和他撕破脸了,怎么可能还会乖顺地听他摆布?

她干脆脚步一转,径自出了屋子。

芳巧受了罚,也不知伤得如何,她早就想去看看了。

然而去芳巧平日住的屋子,却扑了个空。

她气呼呼地重回了屋子,问:“芳巧去哪儿了?”

问出这句话,她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。

“林嬷嬷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林嬷嬷依旧是以前那副刻板的面容,见了她,福身行了一礼,道:“奴婢今儿个刚回来。”

闻愿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托盘里一碗黑漆漆的药汁。

她神思有些恍惚,仿若回到了以前,每次事后,林嬷嬷都会亲自带人来送避子汤。

不是说她极难有孕,已经不用喝避子汤了吗?

难道是因为她身体恢复了许多,他如以前一样,防备着她,深怕出任何意外?

男人多疑且谨慎,他如此对她,她并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