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王爷亲手捆的,她们如何敢解?
幸好在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跨步而入,两个侍女如蒙大赦,在男人朝她们挥手时,赶紧退了出去。
“吃饱了吗?”赵玄嶂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,自己动手添了饭,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。
他倒不嫌弃是不是她吃过的,直接将她碗里剩下的菜一并夹来吃了。
闻愿姝看着这一幕,唇张了张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
男人胃口不错,将桌上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,一点也不浪费,这才不慌不忙地用帕子擦了手,又去漱了口。
他走了回来,垂眸看她脸色僵硬地坐着,始终不开口同他答话,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梢。
“不是要如厕吗?现在还能忍得住?”
闻愿姝别过脸去不看他,唇隐忍地紧抿着。
她以为男人又要借此刁难她,却不想,他俯身利落地解开了她身上的薄纱,还了她自由。
她提步想走,却发现被裹得太久,腿脚早麻了。
她用手撑着案几,想等那阵刺麻感过去再走,男人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将她像小娃娃一般端放在了恭桶之上。
他抱胸斜靠在门上看她,问:“需要本王帮忙吗?”
“不需要!”闻愿姝瞪了他一眼,“你出去!”
自从打算豁出去后,闻愿姝对他是越来越不客气。
赵玄嶂也发现了这一点。
他懒散地勾了勾唇,转身就出去了。
等闻愿姝磨磨蹭蹭地从恭房出来,却发现男人斜倚在床头看书,他手里拿着的,正是她无聊时翻看过许多回的一本游记。
这本书当初还是赵玄嶂让人送来的,但他却从来没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