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她以为他会再次暴怒,像刚才一样踹门、掐她脖子。
然而赵玄嶂却出乎意料地平静。
他淡淡道:“姝儿,你累了,本王带你回家。”
话落,他不顾她的挣扎,将她打晕。
门再次打开时,等在外面的众人就见赵玄嶂怀里抱着一个人,安静地走了出来。
他面上看不出喜怒,只眼眸发红,眸底像是凝了层冰。
“披风。”
芳巧赶紧将怀中拿着的披风盖在了闻愿姝身上。
赵玄嶂将人抱紧了一些,阔步走向停在门口的马车。
临上车前,他对墨影吩咐道:“去查查,她今日出来都见了谁。”
刚才在屋内,他没有忽略桌案上放着的两只茶杯,还有抱着她时,不属于她身上的陌生的气味。
车厢内,赵玄嶂静静凝视着闻愿姝安静的睡颜,完美隐藏的情绪终于泄露了几分,他面上现出痛苦之色。
此时的他不知道是头疼在折磨着他,还是心里的窒闷让他喘不过气,他高大的身子晃了晃,赶紧伸手撑住了车厢壁。
在尝到情爱的滋味前,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日的狼狈。
在听到墨影来报,说红玉在街上找人时,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下,和上次在船上看到她跳入漆黑的江面时同样的感觉,心悸、恐慌。
昨日他才刚知道她心里装着别人,内心的愤懑正无处发泄,所以今日一看到温砚修那张脸,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,才控制住自己不让人杀了他!
若是说她心里装着别的男子,他肯定很是不屑。